come as you are
2008-7-2 16:06:28 阅读(8) 评论(0)
满世界昏浊的风,耳道里,鼻孔里,眼皮下。和皮肤燥热的摩擦,以一种窜流潮水逼迫的神态。从前大马路上被烤焦的空气里画面完全的扭曲失衡了。我常想起那个实验插进水杯里弯折的筷子,就跟我们不时的情状相仿。四处弥漫着上升的蒸汽,远不像远在云雾缭绕之间。只是都看不见。
一句歌词说这是春风化雨还是冰河世纪?只要某个黄昏想来还能是光芒万丈,收伞时卷落的雨水,在无从把握的巨大能量下浮乱无端的云彩,树林和夜晚的阴影依旧在剪切组合拼接,那些每一样都不能平均分配在哪一格的色泽质地迥异的情绪,还要怎样。纵横交错。纵横交错。
我说,我只能在某一刻,连三分之一秒都算不上,收割爱情然后全然抛洒,像章鱼翻吐内脏。别无其它一种活法。
2008-6-25 13:21:14 阅读(6) 评论(0)
大概总要等到出教室了就立马悲叹虚惊一场。但每年都不能幸免。高考,月考,期中考,学年考,结业考。这之前的两周,我辈平素光晒网不打鱼的“良”上君子们大多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即使心知肚明声明也就只是分不在高,及格就行。也不是没预见教师们手里轻松把持的整体及格率。
我得承认考试在很大程度上回收了我们随处乱扔的注意力,那些一律呈线性排列的课本资料们也确实颇让我惭愧自知,说起来又是能力,语言表达,归纳推理,记忆条理,每一样都还要感情充沛,声情并茂。如果我们也曾受过相关的训练也好,十几年夜以继日的背诵,十几年长势喜人的标答,直到如今正襟危坐的大学课堂,我们象垃圾桶似的被倾泻的有多少是方法?
可亲爱的前辈,这些话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说完?
2008-6-22 10:07:32 阅读(18) 评论(2)
众夫所指之下范跑跑事件本来就要告一段落了,谁知道天上掉下个郭跳跳,更没想到的是这一跳让此前稳如磐石的正义天平也开始摇晃。郭倒是痛心疾首义正言辞只是一不小心大神跳过了火候,所谓杀鸡不成反蚀把米,范以不变应万变的光辉形象飘飘然在我们脑海翩跹,然后我就困惑了,卫道士大侠自辱自伤了就能给跑跑大厦添砖加瓦吗,更何况此卫道士真能替“道”行道?“道”同意吗?
总是要回到法律和道德问题,在这一事件中更加上了教师这一特殊职业的责任。无疑,假若教师法明确了重大灾难中教师的责任义务,那么范跑跑事件大概可以盖棺定论,无论如何,职业是经过个人审慎思量的自由选择,逃跑就是渎职,无可辩驳。而现今教师法模棱两可无法定量的表述让我们碰壁了。但果如其然,是不是有这样一种职业规定我们在何等情况下必须以付出生命为代价去不辱使命呢?我想,对于高危职业如宇航员,士兵,长期进行放射性实验的科学家等,他们的确得做好患病甚至死亡的心理准备,但这是一种个人的意愿,就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样是一种决心,没有什么能强制剥夺生存的权利,如果存在它肯定不合理。就好像多年前推崇为护卫公家财产牺牲性命的英雄模范,崇高是崇高,但这种牺牲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集体对个人的扭曲,他们的牺牲除了为了社会主义信仰之类的很难说没有某种膨胀的虚荣在其中。当然,这是就道德层面而言,我希望划分公共道德和个人道德,前者是社会所认同的有利于整个人类社会发展的共同约束力,后者是个人内心涌现的对于他人和正义的关切即良心。公共道德总是企图扩张它的地盘对个人道德进行逼迫压榨,这样,伪道德便发生了。作为教师如果他应在千钧一发之时保障学生的安危那么他应当做多少呢?缺条胳膊少条腿可以了吗?可能有人说只要有道德的举动就足够了但生存和死亡悬于一线要么他死要么学生死要么都无法逃脱他让自己活下来了应当受到指责吗?
当然范跑跑要复杂的多。但即使他坦陈他的胆小和懦弱也无法掩饰他的胆小和懦弱。无论动机如何,他事后的举动看来都不像是愿意息事宁人(如母亲也不救之类)。据说他身边的地震并不怎么严重,假设他果真被强大的灾难彻底击垮了丧失的判断能力在事后也很难能如此举重若轻应付自如。那么他所有的解释无非是说明他的西学文化精英的背景已经为他的行为保驾护航,他胆小的合情合理,逃跑的深思熟虑,北大的高材生埋没于市井荒野,媒体的关注甚至可以说是令他因祸得福。但这一切故事太凄切计划也太缜密了。也可能他真恐惧了并对自己的恐惧尤为恐惧,以致于来了个大翻盘想让他人更是自己内心相信其实我很勇敢——横眉冷对千夫指啊,那么你觉得安慰些了吗?
我只能说大地震让我无法不落入俗套的想人类脆弱命运无常,其实今年的高考作文不妨就每个人扪心自问一下,假如我是受难者,假如我是范跑跑。
假如我是范跑跑并且我不拖累别人理智健在我只会力所能及的做些什么,关于死亡,我想我能为最亲爱的人去死,但这个过程不能拖得太长,干脆了当的一下子就终结我尚能理解,但再长,我受不了苦。可见我根本没权利拿石头去砸他。
以上内容多基于假设,如有雷同,纯属巧合。